-我自己本身都已經自身難保。“姐姐,姐姐…”黑衣人上來把我和小女孩分開,小女孩邊哭邊撕心裂肺的喊我,卻還是被帶走了。我攥緊了拳頭。...

我自己本身都已經自身難保。

“姐姐,姐姐…”

黑衣人上來把我和小女孩分開,小女孩邊哭邊撕心裂肺的喊我,卻還是被帶走了。

我攥緊了拳頭。

“你們現在應該是安全的。”

那個抓著我的黑衣人手指在我胳膊上敲打了幾下。

這是我們專屬的暗號。

我裝作害怕的樣子,眼淚都忍不住往下掉。

就這樣,我被帶到了裴尚的房間。

裴尚人並不在,那個小女孩並不知道被帶到哪裡去了。

既然“他”說冇有事,那應該就冇有事吧。

我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下裴尚的房間,發現了好幾個針孔攝像頭。

這個變態。

過了一會門口傳來開門聲。

直到裴尚進來我都不敢抬頭看她,一副害怕的不行的樣子,最主要的是,我怕我看到他那張臉,就想宰了他。

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我,如同打量獵物般。

他坐到我旁邊,點燃了一根菸。

刺鼻的煙味讓我有些不舒服。

“名字”

“阮,阮嬌嬌。”我怯怯的說道,來的時候我們查到裴尚喜歡那種嬌嬌弱弱,看起來讓人有破壞慾的女孩子。

“阮嬌嬌。”他念著我的名字,不知為何我竟聽出了繾綣又色Q的意味。-